“你、你乱讲什么?你一介女流懂什么……”信义脸色一沉,大声喝着。
“怎么乱讲了,那股大蒜似的磷味,还能瞒过谁去?”
她这么一说,信义脸色更显难看,手里的银锭往地上一砸,他直接掳袖子,“敢情是来砸场子的,小丫头片子,你们可来错地方了……”
“师兄——”信阳一声低喝,先是阻止了信义,又弯腰捡起那锭银子,恭敬地双手递上。
“恕小道有眼不识泰山,施主,适才多有得罪,还请恕罪。”
他话还没说完,信义已经上前拉他,“你和她们说什么啊,不过是两个小丫头片子……”
“师兄,”一声低喝,信阳按住一个劲往前抢的信义,小声道:“你没听到她说天地元气吗?可能是个修行者……”
一提到修行者,原本还要动粗的信义立刻就老实了。
也不吭声了,他眯着小眼睛偷瞄楚凰洲。
楚凰洲却只是笑,“银子既然给了,我就没打算收回去。之前就说得清楚,我就是请你们骗人的,你们骗术越高,我反倒越开心,也不算是得罪。”
面色一正,信阳恭敬施礼,“不知施主想让我等做什么,如果我师兄弟能做到,绝不推辞。”
微微一笑,楚凰洲从因为受骗一脸愤愤不平的春喜手中接过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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