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也不恼,仍是认真地和春喜掰扯。
楚凰洲听得几句,就漫步向后院走去。
这道观虽然败落,可是面积却不小,虽然墙塌得看不出原本面目,但想来当年还真是个大观。
寻着笛声而去,在连过几个破院子之后,楚凰洲终于见到那吹笛者的真容。
那也是个道士,看年纪应该不到三旬,虽然和前面的道士一样,面有菜色,可眉眼却生得好,听到脚步声,他也不急着回头,直到一曲吹罢,才转过身来,笑道:
“佳客远来,不曾远迎,真是罪过。”
任楚凰洲上下打量,他也只是长身而立,微笑不动,虽是面色不好可是那清俊的眉眼,再配上这风度,倒颇有道骨。
楚凰洲看了许久,才笑了起来:“道长这般模样,倒可说是仙风道骨,颇能唬人了。”
这句话,说得冒失,吹笛的道长没生气,跟进来的道士却是吹眉毛瞪眼睛了,“这位施主,你这怎么说话呢?我师弟哪骗你了?你告诉你,我们鸡鸣观虽然败落了,可是风骨还……”
一个“在”字还没说出来,他就立刻收声了,瞪大了眼,盯牢楚凰洲掌心摊着的那锭雪花银,山羊胡双眼放光,脸上也有了红光,“施主说得是,我家师弟面相生得好,我师傅还活着时,就说我师弟是振兴我们鸡鸣观的希望……’”
“还未请教道长尊号……”
“小道信义……”山羊胡答得快,不过答完之后发觉楚凰洲仍是看着自家师弟,忙用手捅了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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