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拾阶而上,泰半都是去那上清观上香许愿的,就连春喜叽叽喳喳说的都是上清观的上清道君如何灵验。
“小姐,你又走错了,不是那边,上清观还要再往上走。”
“我可没说去上清观。”楚凰洲笑笑,没有停下脚步,仍是抬手拂过竹梢,慢慢穿过竹林。
脚下狭小的石子路已生满青苔,想是许久没人走过,那青苔郁郁葱葱,绿得喜人。
隐约听得笛声,楚凰洲觅着笛声而去,步出竹林,就见远处破败的道观。
比起刚才她去过的几个道观,这间道观更显凄凉,墙根下一溜长草,想是久无人打理,连门槛都被掩住。
屋染塌了半边,门掉了半扇,抬脚迈进道观,一眼就见殿上神像都少了一边胳膊。
春喜捂着鼻子,小声嘀咕:“这道观烂成这样,哪还会有人啊……”
“有人有人,谁说没有人的……”随着招呼声,一个又瘦又矮的中年道人从后头钻出来。
面色腊黄,面带菜色,也不知是多久没吃饱了,站在跟前,话还没说两句,肚里先打起鼓来。
春喜嘴角微翘强忍着笑,那留了山羊胡的道士却是表情半分没变,仍是一本正经地道:“小大姐,你别看我们道观现在破败,可是当年却是大大有来头的——鸡鸣观你听过吧?我告诉你,这鸡鸣山就是从我们鸡鸣观得名的。”
“你混说吧?不是说神鸡降世吗?”春喜呶着嘴,不信道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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