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盅术我知道。”楚凰洲一声欢呼,叫道:“就是养小虫的那个。”
差点就乐出声来,黄书生笑睨着楚凰洲道:“我家徒儿胆子果然大——不过这养盅哪是养小虫那么简单?以前有书记载,说要把数百只五毒闷在一只大瓮里,埋于土下一年,待一年之后,取出大瓮,瓮中独剩一只,这就是成了盅的毒虫。”
转头看看一双眼睛亮晶晶,紧盯着她的楚凰洲,黄书生哈哈一笑,“这是书上写的,南越的盅比这个还要怵人,不过我乖徒弟不用怕,咱们符道和盅术都是传承自巫道,而且是光明正道之术,自来都不用怕南越的诡秘异术。”
楚凰洲点点头,心道她的确是不怕的,就算她没有师从黄书生学习符道,她身上也有巫力护体,怎么会怕区区盅术?
“师傅,那些道士的符纸之术也是传自巫道?与我们符道一脉相承?”
她才问完,黄书生就“呸呸”两声,“可千万别信那些臭道士,师傅活了快一百岁了,就没见过哪个道士真能用符伏妖除魔的!一群骗子,就拿着那么几张黄纸就当是神符,也只有那些愚夫蠢妇才会信!啊,对了,二十年前,倒见过一个修符道的小道士,不过境界有些低,实在拿不出手,也只配装神弄鬼……”
“那人是谁?”楚凰洲起了好奇心。
黄书生眼一挑,指了指东方,“现在窝在鸡鸣山上吃得喝辣的呢!”
目光忽闪,楚凰洲忽然叫了出来:“你说玄清老道?”
看黄书生眉一皱,似乎不愿多谈,楚凰洲也不好再问。
心里却是暗暗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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