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苍天无眼,竟叫我墨氏一族命运坎坷,如今竟被一小小女子欺辱至此,悲哉!”
见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争执不下,一直立在一旁听着的墨岩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从未曾想到,事情竟然会糟糕到如斯地步。
那萧家之女分明是占人东西的恶人,却叫他们一家不得安宁,究竟是什么道理?
难道,真要他牺牲自己,卑躬屈膝成为那可恶女人的玩物?
“不!不该如此,我分明还年少,有许多时间来继承墨家深厚渊博的传承,努力进取,待礼冠寻一门好人家,做当家爷们,养育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庇佑墨家。怎么能怎么能被屈辱的一顶小轿抬进萧家,做一个被人瞧不起,永远都抬不起头做人的侍夫?”
思及于此,墨岩心痛如刀绞,顿觉生无可恋。
但是内心的另一个声音告诉他,他不可以这么自私,不可以弃墨家于不顾。
怎么办?
低头思索很久,他最终还是决定,再单独见萧悦明一次,这一次,他必须为自己,为家族的荣耀,做最后的努力!
第二日一早,一封信就被墨岩身边的小厮送到了宣义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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