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这萧家之女,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太过分了!”
“《天志传》必然是在她手上,否则她怎会如此猖狂?”
“这下可如何是好?她现如今知晓了《天志传》对于我墨家的重要性,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很快,这件事便让其余族老们知道了。
大家一边痛骂萧悦明无耻,一边却对此毫无办法。
如今他们墨家式微,无论嫡庶都无人在朝中有根基底蕴,而宣义侯府却还有爵位在,那萧悦明的娘还是一品将军,陛下跟前行走的人,他们如何敢和侯府硬碰硬?
“罢罢罢,岩儿可是咱们墨家嫡支的公子,怎么可能进萧家做侍夫?既然如此,那《天志传》暂且不要也罢!待过些时日,再另寻个法子。”
身为族长的老头叹息一声,劝其余人道。
但其余族老,却并非都如他这般想。
“族长,斯事体大,祖传之物散落民间,本就不妥,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消息,若就此放弃,如何对其他族人交代?且那萧家之人既然已知此事,未必不会拿它做要挟,到时候我墨家,只怕会招来大祸!”
“是啊,那萧姑娘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既然提出这样的条件,只怕是看中了岩儿,若是咱们不肯,她未必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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