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川无声叹息,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是夜,灯半昏,月半明。
龙钰的寝殿忽明忽暗,略微疲惫的身影映在门窗上。静谧的黑夜总归能有几分平静,但他的耳边总是会想起萧枫的话。
龙钰细细回忆着那封血书的内容,国之根本是为储君,然而东浩还未立储,那么萧将军所言是说的什么呢?
“莫非是父皇?”龙钰惊恐着,这样的猜测是为大逆不道。
“不对,萧将军早年战死,那个时候父皇已经登基。”龙钰本就聪明非凡,从小又是对政事耳濡目染,能有如此猜测也是在理,正如他的推断国之根本说的便是他们兄弟四人了。
想到这里龙钰不由得背后一凉,若真是如他猜测那般,东浩的储君之位难道是血统不正?此事牵扯到东浩根基,没有证据断不能将此事揭露,难怪萧启川会自己承担。真是难为萧启川这么多年了。
无论此事牵扯到何人她龙钰定不会坐视不理,因为他是东浩国的七皇子。
翌日,清院内落樱双眼红肿厉害,想来昨晚是流了一宿的眼泪。她无法逃脱,也无法继续安稳的生活下去了。
“小环,你去瑶华殿寻王爷过来。”这是落樱思量了一个晚上的结果,无论如何她都很有必要去见一见左元。
“小姐,王爷能来清院吗?”小环疑虑着,这清院地处偏远,和人迹罕至的弃屋有何分别,王爷那样尊贵的身份能踏足这里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