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川,一身傲骨肝胆具,金戈铁马保山河。他戎马一生,本应是解甲归田,日出而作,怎奈国未安,家未齐,他撑着这把老骨头也要以正国根,匡扶正主。
“爷爷,我们是不是错了?这样沉重的包袱让我们萧家来承担太不公平了。七殿下清心寡欲,又是一派清流作风,这样对他也是极为不公的。”萧枫仍然跪在地上,双眼沙红的望着萧启川。
战场上的血雨风沙摩挲了岁月的容颜,一张黄土色的方脸上刻满了战士的荣耀。额角的一寸伤疤,是浴血沙场的胜利。精瘦的身躯,挺直了脊背,那是驻守沙场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若是能谈公平,要这世间何用?”沧桑的声音带着狂野,仿佛又听见了来自军营一声声的嘶吼。
“爷爷,我不懂,我不懂父亲为何要选择自己承担,更不懂他为何那般固执的去送死。”萧枫痛心的捂着胸口,在他心底还是有恨,他恨他父亲抛下了妻儿,抛下了整个萧家。
“孩子,你会明白的。边境虽是苦寒之地,但那里却是我们身上不可割舍骨肉,少一点都不行。作为一个将士,对待外敌,只能寸步不让,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父亲的固执。”萧启川中年丧子,如此沉重的打击都没有将他打倒,可见他战王的称号并非徒有虚名。
“爷爷,孙儿和七殿下该当如何?”萧枫心中有愧,无论是为了什么,都是他背弃了兄弟二人的情谊。
“七殿下盛怒在头,过些时日请他过府一叙,爷爷亲自和他说。”萧启川还是不忍孙儿伤心难过,这一次是触到了龙钰的底线。
“孙儿多谢爷爷。”萧枫挤出一丝苦笑,他知道他和龙钰之间的裂痕已经无法修复了。
“皇上对我们萧家已是诸多猜忌,你回京述职半年有余,皇上丝毫不提返境之事,更是给了你一个闲散的差事,事态如此发展,你此番归去无望啊。”萧启川肩负这整个萧家的命运,在皇上的猜忌之下,还要去查血书上的真相,对于他来说的确是困难重重。
“爷爷,孙儿真的很累。”萧枫疲惫身躯还在苦苦支撑着,他真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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