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兄弟一场,这话没必要这么伤人吧。”崔珏见他大哥如此态度,顿时心生不平。
“还有你,好行小慧,废话连篇,竟敢连连质疑楼主的决定,若非看在你处事圆滑,也不会将天然居交给你打理,你以为你得得了楼主的重视,其实这天然居是你最后的机会,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三人缄口不言,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们回想起自己的种种过错,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
“我说这些并无恶意,我们几人都是过命的交情,当初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四人配合的所默契啊,可是现在呢?各有心思,各行其事,”
二公子带着一身怒气策马奔向城郊,那里有一个衣冠冢,而这个衣冠冢正是他所有思念的寄托。
烈日似火,灼烫着大地,热的人喘不过气来,在一阵一阵的热浪之中传来几声乌鸦烦躁的声音。
城郊多生树木,林荫密布,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在这个浓浓繁荫之下,一丝清凉沁入肌肤,真叫人舒爽。
马蹄声践起丛林边上的虫子,一人一马,朝着丛林深处而去。深山的夏季从来都是另一个季节,山中草木葱翠,其间微风袭过,花香四溢,沁人心扉,再在烦闷的心情到了这里也会变得舒畅。
二公子将马而栓在一颗树上,便徒步向着丛林深处走去,他轻车熟路得走着,显然已经来了好多次。在一棵劲松之下有一块墓碑,想来这便是前任名楼楼主的衣冠冢了。
“九哥,我来看你了。”
二公子向墓碑跪扑而去,一脸幽怨,他竟伤心的哭了起来,一个大男人哭的悲痛欲绝,真乃是奇闻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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