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二公子拍桌而起,他怒目瞪着罗刹,谁也不可以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
“罗刹,快向二公子赔不是。”陆之道黑着脸,今日罗刹怎么这么没有分寸,最不该问的事情他倒是泰然若素。
“不必了,这一顿饭再吃下去也没有必要,就此告辞。”二公子怒气冲冲地离开,现在他需要去一个地方,一个能让他静下心来的地方。
“糊涂啊糊涂,罗刹,你平日没个正形也就罢了,可今日你怎么能在他面前说起这件事情呢?就算是你不知道事实,可那些传言你总听过吧,这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些个传言半真半假,你听听就行了,何故刨根问底呢?”陆之道气呼呼的说道,他一脸的铁青,但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就是,大哥说的对,你这性子是该好好改改了,再贪玩也要有个度啊。”许久不发言的阿傍此刻倒是伶牙利嘴。
那罗刹一个冷眼过去,阿傍便恹恹地闭上嘴巴,上个月他在司律堂领罚可是受尽了罗刹的欺负。
“大哥,你别动怒,我这不是好奇嘛,我若不搞清楚,我就心痒难耐。”罗刹嬉皮笑脸的问道,他丝毫不在意二公子的怒火,他向来我行我素习惯了。
“行了吧,你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今日许是酒喝多了,陆之道一时口快,将不该说的也说了出来。
“大哥,罗刹他做什么了?”崔珏插嘴问道。
但罗刹脸色一变,寒声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气氛煞是有些紧张,这兄弟几人之间恐怕也是有些秘密。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那我便敞开心扉的,和几位兄弟说说心里话。罗刹,你将在楼里道听途说的消息卖给当朝稗官以取私利,你这样的行为已经触碰了溟楼的规距,若是被楼主知道,你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还有阿傍,你办事功利心重,心浮气躁还爱多管闲事,若非我为楼主求情,你早就离开溟楼。当初可是楼主救了我们兄弟四人,如今我们就这样报答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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