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很快就将这丝疑惑丢到了脑后。
尔芙见四爷不再追问这个话题,小小松了口气,心里琢磨着,怕是真要请两个先生来,好好学习一下满语了,不然早晚有露馅的那一天,毕竟原主可是地道的满人出身,一旦被人质疑她的身份,不但她会有危险,就连她的孩子都会被人用异样的眼神围观。
两人坐在茶桌旁,又聊了一会儿闲话,尔芙就昏昏沉沉地打起了瞌睡,连她想要追问四爷和裕满的谈话内容都忘记了,不等起身往内室走去,便整个人栽倒在了罗汉床上,蜷缩着腿儿就睡了过去。
呼呼呼……
“这妮子是真不懂得照顾自己呢!”四爷抬手取下衣架上搭着的披风,轻轻搭在了尔芙的腿上,扭头看了眼虚掩着的门窗,迈步走下了罗汉床,将睡熟的尔芙打横抱了起来,轻轻放在了内室被熏暖的床上,又细心的替她解开了领口的鎏金盘扣,扯过被子替她盖好,这才起身往楼上走去。
尔芙住的上房是二层小楼,一共有两道楼梯,分里外两条。
一条就在堂屋后面的茶室旁边,比较狭窄,这也是方便婢仆上下来往和孩子们冬天的出入问题,另一条则是诸位主子出入的楼梯,呈环抱状,由二楼的两侧盘旋而下,出口就建在后门口前方,正对着后院精致的小花园,另修建了一尊足有一丈高的喷水池做点缀,若是从高处俯瞰,便如两条彩凤争珠一般,可见四爷对尔芙的看重,这也是为什么尔芙哪怕是没了子嗣,乌拉那拉氏仍然锲而不舍的针对她的原因。
四爷沿着茶室后面的小楼梯,来到了楼上的西侧房间。
这里是小七的居所,他刚要抬手叩门,小七就通过隔扇门上的剪影,认出了四爷的身影,笑着打开了虚掩着的房门,很是亲昵地扑到了四爷的怀里,柔声唤道:“阿玛!”
四爷嘴角含笑的将做树袋熊状的小七拉到了身边,牵着小七的手,迈步走到了圆桌旁边,从衣襟内兜里,掏出了给尔芙的礼物,轻声数落道:“你这个孩子,还真是太活泼了,还不赶快下来!你额娘和你说的话都彻底忘了吧,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不能总是这样动不动的就扑到阿玛的怀里,让别人看见了,可是会笑你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