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福嬷嬷不能眼看着乌拉那拉氏在这会儿犯糊涂,虽然她知道她说这话会让乌拉那拉氏心里不喜,只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陆嬷嬷这次下手会这么狠,她这边还没能劝着乌拉那拉氏去安排送觉罗氏回府的车轿,那边觉罗氏就已经软趴趴的躺在了美人榻上,泛了一层黑色的手臂也垂了下去,胸口的剧烈起伏,也彻底消失了。
此时此刻,她也不需要在劝说乌拉那拉氏了。
因为福嬷嬷知道觉罗氏是咽了气了,死在了姑婿的府中,死在了亲生女儿乌拉那拉氏的眼前。
“主子,您节哀吧!”福嬷嬷顾不得地毯上的血渍,跪行着爬到了美人榻前,颤颤巍巍的伸手试了试觉罗氏的鼻息,扭头哭丧着脸对着乌拉那拉氏说道。
乌拉那拉氏整个人不敢相信地坐在了地上,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她不敢相信就在刚才还好好的额娘,怎么就这么突然的没了,那她不就是没有娘的孩子了么!
“主子,主子,您可一定要坚持住!”福嬷嬷到底年岁大一些,生活阅历也丰富些,见乌拉那拉氏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也不敢说什么太过火的话,只能一边使眼色让人去园子请四爷和弘晖阿哥回府,一边命人去给乌拉那拉府上送信。
在福嬷嬷的提醒下,琦珍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她拉住了想要进内室收拾的宫婢,保持着现场的完整度,先是安排了可以信任的太监出府去请四爷和弘晖阿哥,又安排了个乌拉那拉氏的陪嫁回娘家请人,同时命人去顺天府,求顺天府尹找寻两个嘴紧的靠谱仵作过来,将这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她才来到了乌拉那拉氏的身边,随着福嬷嬷一块,轻声安抚着情绪崩溃的乌拉那拉氏。
而乌拉那拉氏无声的哭泣了一会儿,也渐渐就冷静了下来。
乌拉那拉氏心里知道,她额娘的身体一直不算特别好,却也并没有什么急病,而且觉罗氏是突然就倒地不起的,在此之前的事情,乌拉那拉氏略一合计就想明白了引起觉罗氏倒地不起的原因,那就是那块被烧得只剩下一角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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