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乌拉那拉氏顾忌着珍珠的体面,可是珍珠却并不在意乌拉那拉氏的体面,见乌拉那拉氏当着这么许多人申斥她,这脸色当场就变得难看起来,微微颤抖着的手指,差一点就要戳到乌拉那拉氏的鼻尖上,恨声说道:“堂姐,我和你身上流淌着同样的血脉。
可是你却宁可去帮助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外人,也要挡着我的路,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你老糊涂了!”
“好,好,好!”
乌拉那拉氏怒极反笑,看着珍珠脸上不假掩饰的恨意,连说了三个好字,扭头对着福嬷嬷吩咐道,“让人送话给家里头,珍珠顽劣不堪,实在难当如此大任,还是重新选个聪明人来吧!”
说完,乌拉那拉氏就看也不看一眼呆滞在原地的珍珠,转身回到了内室里头生闷气,留下福嬷嬷去对付没脑子的珍珠去了。
坐在珠帘另一侧的乌拉那拉氏,满眼鄙夷的看着哭闹不止的珍珠,露出了一抹嘲弄的浅笑:当真以为家里把她送来,她就是唯一人选了么!乌拉那拉家族人丁兴旺,便是不算那些与宗族疏远的旁支,只京中这几家,与珍珠同样年纪、同样美貌的未嫁女,没有十个,也有五个了。
而她乌拉那拉氏却是独一无二的四爷府嫡福晋,想来就算家里是满意珍珠的容貌,仍然想要让她来这偌大的亲王府里分一杯羹,便冲着她这句话,也会把珍珠接回去好好调、教一番。
“我说格格,您就别闹了!
咱们主子这些日子本就病着,您还这样吵着主子休息,真真是太不应该了,不如还是先回院子歇歇乏吧,等晚饭的时候再过来,兴许那时候还能遇到主子爷呢!”福嬷嬷是当真没见过这般没底线的贵女,所以一时之间拿珍珠还真没什么办法,再看房间里露出疲惫、无奈之态的乌拉那拉氏,这心里头就更急了几分,只得给珍珠画了个大饼,哄着珍珠离开了正院,去跨院里休息了。
“她回去了?”看着同样露出无奈表情的福嬷嬷,乌拉那拉氏笑着问道。
“恩,只是主子您真要把她送回去?”福嬷嬷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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