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单单如此,她乌拉那拉氏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可是这个珍珠还没有成为四爷的女人,连个名分都没有,便已经迫不及待的折腾起她乌拉那拉氏身边的人,要真是让珍珠成了气候,那她和弘晖在这府里还有容身之处么!
四爷也正是看清楚了这点,曾与她夜谈了一次。
乌拉那拉氏到现在还记得那天。
一贯清冷的四爷,第一次主动揽住了她的肩膀,取下了她发间的长簪,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提起了要如此安排住在跨院里的珍珠的事情。
许是那夜真的太美,许是四爷的话太有感染力……
冷静的乌拉那拉氏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将心里的委屈和不甘,一股脑的倾诉给了四爷听。
打那天起,四爷就开始无视珍珠了。
哪怕珍珠刻意摆出矫揉造作的忸怩之态,他亦如老僧入定一般,从未给过珍珠一个正脸,可是哪怕四爷做得如此明显,这珍珠仍然如不懂不知一般,一直念叨着让她这个美其名曰的“堂姐”帮助她夺宠。
不过珍珠也不是个傻子,四爷这些日子如透明人似的无视她,她也是有感觉的,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但是她一直坚信着有乌拉那拉氏的帮助和整个乌拉那拉家族做后盾,最终她会成为这场博弈的胜利者,成为四爷身边最亲近的人。
可是这会儿,珍珠见乌拉那拉氏又用老话搪塞她,就有些按耐不住心头的妒火了,咬牙切齿地扯着手里的帕子,尖声叫道:“堂姐,难道你就愿意看着东西两院的小贱/人骑在你头上。”
“珍珠,你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这话该是你说的么!”乌拉那拉氏见珍珠如此,心里头更是不喜了几分,但是还是要维持着面子情,抬手重重地拍了下角几,呵斥了一句就打发了房间里伺候的宫女,免得珍珠在说出什么不成体统的话来,破坏了这府里难得的平静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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