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主子那边叫您呢!”张明德的声音比猫叫声还小,可是长期跟在四爷身边伺候小心惯了的苏培盛还是听了个清楚,忍不住抱着被子留了一把老泪,苏培盛阴着脸就穿着中衣打开了房门。
张明德被苏培盛那阴森森的眼神吓了一跳,擦了擦脑门上并不存在的冷汗,低声道:“师傅,主子说是睡不着想找您过去说话呢!”
“睡不着就去后头找女人呗,找我算怎么个事呢!”苏培盛喃喃一句,但还是认命的回到房里穿好了太监袍,又重新将散开的长发梳了个麻花辫,连帽子都没拿就往四爷休息的内室走去。
刚一进房门,苏培盛就瞧见四爷脸色比他还难看的坐在床幔中发愣的模样,来不及请安见礼,便被四爷喊到了跟前,更是破天荒的赏了把圆凳让他坐下说话,弄得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恨不得上去揪着四爷的脸看看是不是被人顶了包。
“你说这府里的事怎么就这么多呢!”四爷的一双眼睛里满是阴霾,盯着苏培盛,冷声说道。
苏培盛闻言,傻愣愣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一脸屎色的恭声答道:“主子是有能耐的大人物,自是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烦心。”
“你说爷要是让人将侧福晋接回来待产,那些个女人是不是又要出各种各样的花招?以前怎么没瞧出来她们这么多心思呢,真是烦死人了!”四爷气得捶着枕头说道。
“……”苏培盛好想一拳头捶死自己个儿算了,这种事是他这个伺候人的小太监能议论的嘛?自家爷是瞧着他不顺眼想找个借口灭了他对吧?
好在,四爷本来就没想让他回话,不过就是自说自话的发发牢骚罢了。
苏培盛就这样听着四爷将府里上到侧福晋李氏,下到不起眼的小格格吴氏,连那几个帮着嫡福晋乌拉那拉氏管着中馈等琐事的管事嬷嬷都被骂了一顿,这才看到他家爷恢复正常的停了话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