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居高临下的看着被他丢在地上如霜打的茄子蔫下来的映月,很是不屑的轻啐了口唾沫,这才摸着他火辣辣疼着的手腕,暗骂晦气的往书房里走去。
“往后不许这些女人往前头送这些个有的没的。
难不成爷在自己个儿府里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了!”四爷用餐的好心情被人破坏了,饶是苏培盛已经将那人丢了出去,还是有些不解气,看着苏培盛蔫头耷脑的走进门,直接抄起手边上的大理石镇纸就摔在了他眼前,冷声喝道。
“奴才立马吩咐下去!”苏培盛表示认错态度要好,挨打要立正,决不能和四爷争执,哪怕这府中女眷往前头送吃食的举动是自开府那天就有的,这会儿爷说改了,那便是改了。
苏培盛嘴上说着立马就吩咐下去,可是脚下步子是往书房里走的,抬手就将那盏已经晾了一会儿的奶茶倒在了角落里的花瓶中,又重新替四爷斟上了一杯温热的,低声道:
“主子大可不必为了那些个没所谓的人生气,奴才可是听说这点心都是瓜尔佳主子忙活了大半天才弄好的,您要是不吃些,岂不是辜负了那位的好意!”
四爷闻声收了脸上的怒容,捏着点心就往嘴里放,那盏冒热气的奶茶,却是看也不看了。
“行了,把这里收拾了吧,爷累了要歇了!”四爷草草将点心吃了个干净,接过烫得温热的帕子抹了抹嘴角,一边擦手,一边冷声吩咐道。
说完,便看也不看苏培盛的往书房另一侧的内室走去。
床铺是小太监早就按照他的习惯铺好的,熏着他往日惯用的竹叶香,窗边也摆着他喜欢的君子兰等花木,但是四爷却觉得有些不适应,尤其是当躺在床上,习惯性的想要揽过身边人的时候,看着那空荡荡的床铺,眉头死死地锁成了一团。
苏培盛收拾好了书房,又将那些四爷看过的、没看过的邸报都分批收好,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他的房间里洗漱、歇息,却不想脑袋瓜还没沾到枕头,外面就传来了张明德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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