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又让诗兰领着那些闲着的宫女去堂屋里搬来椅子,落座等候。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上的云层越堆越厚,色也渐渐沉了下来,凉风更是嗖嗖地刮起来了,尔芙有些担忧地瞧着上,生怕一场雨来就来,将这满院女眷都浇个正着,也就在这个时候,之前产房紧闭着的房门,终于被稳婆从里面打开了。
嘎吱……
细微的开门声响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尔芙自个儿的心理作用,她心底竟然涌起了一种不祥和惶恐来,所以她不自觉得就站起身来,迎着还未跨过门槛走出来的稳婆就迎上前去了。
“怎么样?”她颤着声音问道。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该怎么,还请福晋自个儿进去瞧瞧吧。”稳婆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忐忑和尴尬,但是她也不敢不回答,她稍作沉吟,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完,稳婆就微微侧身,让出了门口位置,让尔芙能够进到产房里。
尔芙见状,便知道她心底的不祥预感,怕是成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在心里给自个儿鼓鼓劲儿,终于故作勇气地迈过那道门槛,走进了弥漫着血腥酸涩味道的产房里,强忍着闷热和各种不适,来到了乌雅格格躺着的大炕跟前儿。
只一眼,尔芙就明白了稳婆神色有异的原因。
紧挨着落地罩的炕边儿位置,一个大红色金丝绣福禄双全纹路的锦缎襁褓里,一个已经穿上同色同花纹衣的婴儿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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