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尔芙也不是就不管乌雅格格那边儿的情况了,不然不就成了做样子了,她是本分实在的人,所以她时不时就让诗情和诗兰去产房那边瞧瞧,也交代守在禅房门口的毓秀姑姑一有消息就报过来,这样一来,她也就可以踏踏实实地待在房间里等待了,有一搭无一搭地和府中内眷扯扯闲篇,时间倒是不耐熬了。
等来等去,等来等去……又是半了。
尔芙坐在堂屋里都等得有些心烦意乱起来了,乌雅格格那边儿还没有动静呢。
如果不是乌雅格格却是出现了宫缩阵痛等生产前的症状,她都要怀疑乌雅格格是不是在和大家伙儿开玩笑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有些担心起来,毕竟这宫缩阵痛的时间也太久了。
她强作镇定地踱步到产房前,问过寥在廊下整晚的梁太医,还有房间里经验丰富的稳婆二人组,得知乌雅格格虽然阵痛的时间有些久,但是到现在宫口都没有开全,羊水也没有破,而且胎儿还好好待在肚子里,便是耽搁的时间久些,却也没有任何危险,这才放心地回到了堂屋那边继续等着。
既然没事,那就继续等吧。
她有些心神不宁地坐在堂屋里,听着下首众女唠家常,随着众女的话题从最近时心绢花首饰的样式,扯到了前些日子宜妃娘娘回府省亲,当众教训亲族同好的事上,产房里的乌雅格格终于发动了。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顺着风,如撕绵扯絮般的传到了每个饶耳朵里。
尔芙慌忙起身,急急赶到了产房的门口,其他女人则是紧随其后,一个个都伸长脖子地往产房里面瞧去,只是窗边还挡着遮风避寒的屏风,便是她们将脑袋瓜儿贴在窗户上,却也看不到里面分毫,但是听着里面乌雅格格的闷吼声和稳婆们的鼓劲声,应该还算是顺利吧。
“行了,估计也快了,那就在外面稍站站吧。”她回头瞧瞧身后双眼泛红的众女,满脸是笑地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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