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齐骜对宣帝有几分真情,他进宫就足以让宣帝起疑。对齐骜来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顺着台阶先下来,然后再想对策。
这不,刚一出宫就被刺客有组织有预谋的刺杀了,身受重伤的被送回王府。从表面上看,这件事十有八九是他自编自演的苦肉计。
青玄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相。
齐逸却摇了摇头,说道:“你把京城这一滩水想得太简单了。”
“属下愚昧。”
“这些年,齐成和齐骜明里相争,齐文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如今他们二人虽然在边境耗着,不代表他们京中没人。”
“主子的意思是……”
齐逸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开了满树木槿,目光幽幽,瞥了一眼渐渐塌陷的土墙,似乎是心情不好。
“以不变应万变。”
青玄不敢多说,一室沉默。
天气进入一年中最热的月份,尤其是在城楼上守城的时候,炙热的空气似乎要将人烤熟了,出了汗把衣服浸湿,再被太阳晒干,干了之后便在衣服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体内的盐随着汗水渗出来,干在身上,感觉好像腌腊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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