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齐骜重伤的消息被京兆尹和京畿司下令封锁,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越是不让人说,就越是被传的神乎其神。
联想到当初有关杜家的传言,百姓们更加将这件事儿看作是报应。
当然,朝臣们却不这么以为。皇上病重,皇子王爷们又都在边境,齐骜监国,他这一出事……占便宜的人,难免引人遐想。
首当其冲的李相自打宣帝病重之后便一直闭门谢客,他是硕王的亲舅舅,这件事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么……京中不是还有一位“病王”。
话头止住,谁也不敢再接着说下去,此事成为大家不可说不能说的禁忌。
当青玄在身后欲言又止的时候,齐逸放下手上的书卷,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青玄点头应道:“主子,我们不去查查到底是谁放出去的流言?”
关乎到主子的声誉,这件事若是他们做的也就罢了,但是这件事从头到尾跟他们半点关系都没有,甚至他们也在查那些人的身份。
“主子,您说这件事会不会是珉王的苦肉计?”
齐骜这一次确实因为心急犯了忌讳,宣帝病重的消息同时从后宫传出来,而宫门在酉时落锁,过了酉时之后不允许出入。就算那晚上情况特殊,消息也不该是立刻便从皇后宫里传出去,足见皇后平日里对宣帝的监控。
宣帝不是傻子,稍一试探,便让身边的人原形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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