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胸口堵得慌,她的身份看似荣光,实际上却是诸位皇子中间处境最艰难的,他没有其他皇子那样有势力雄厚的外家,妻子一族能帮衬他的也很有限。他需要钱,而且来不及慢慢筹钱,所以才会铤而走险。没想到最后连累了舅舅,连累了相府。
“我都知道。”李相红着眼睛,“不论如何,边境的军权你要抓住,我会把所有的罪责都担到自己身上,尽量不拖你下水。这是杀头的罪过,从今往后,我帮不上你了。”
人都是自私的,齐成私心里想让李相把事情全部担过去。但毕竟是自己的亲舅舅,帮助自己良多,这话他说不出口。李相这话一说出来,他觉得很难受,他知道舅舅都是为了他好,舅舅这些年拼力往上爬也是为了能给他和母妃撑腰。
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李相的而目光带着决绝,一切尽在不言中。
“舅舅,我……”
李相挥挥手,示意他什么都不用说,在权利场上摸爬滚打几十载,连他都逃不过权利和金钱的诱惑,何况距离龙椅只有一步之遥的齐成呢!
关乎相府的生死存亡,近距离接触相府权柄的管家根本无法安睡,他在书房外面守着,相爷和硕王商量了很久,硕王离开时天已微亮。
他敲门进去,李相颓然的趴在桌子上,应该是熬得太久了,双眼有些无神。
“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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