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逸将整条手臂都搭在她身上,脚也不老实的抱住他,两个人的体温相互传递,没过多久,她也睡了过去。
万家灯火,有人安眠,对于有的人来说却是噩梦。
相府的管家红着眼睛去京畿司衙门领李鸿儒的尸首,但是他尚未定罪,连尸体也没办法要回去。从年二十九开始不上朝,李相在书房里坐了一夜,头发都熬白了,管家空着手回来,没要回李鸿儒的尸首,李相探了一口气,让双眼通红的管家下去休息。
再怎么说,相府的公子小姐都是管家看着长大的,管家咽不下这口气,尽力压着怒火:“相爷,您毕竟是当朝丞相,您去向皇上求个情,要过年了,公子,公子不能呆在冷冰冰的衙门里头啊!”
李相静默的坐在书桌前,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沉默寡言,管家愤愤不平,他却可以安静的坐着,安静到好像此事与他无关一般。
可是看到他一头花白的头发的时候,管家欲言又止,将没说出来的话咽下。
“等,再等等。”
李相只说了三个字却不愿意再多说什么,就这样一直等到深夜,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年轻人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进来。理想抬头看着来人,眼眶忽然就红了。
齐成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摘下帽子看着苍老了十岁的李相,安慰的话说不出口,李鸿儒是他从小玩到大的表弟,除去在朝政上对他的帮扶,两人只见还有着身后的兄弟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保不住。
“银矿的事……”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目光中除了同情之外还有担忧,毕竟这件事就是针对他的,他难辞其咎,“舅舅,您和表弟帮我甚多,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只能为舅舅做最后一件事了,往后如何……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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