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去文县参加大房两个侄女的喜宴,大房还企图陷害静言。为此,文氏是深深记恨着大房一家。
文氏这话一甩出来,黎大姑奶奶略有些尴尬,遥想当年娘家落魄时,她就避而不见。黎大姑奶奶讪讪的闭了嘴,不晓得怎么接话。
她不说话,文氏也乐得轻松,姑嫂两人本就没什么交情,佯装热络只是徒增笑话罢了。
文氏和黎大姑奶奶说不了两句话便没了声音。文氏更没有理睬黎崇白的意思。
这下可把黎崇白和云儿兰儿急得,原以为文氏和黎大姑奶奶说上话了,自然而然就会转到他们这头来,届时,黎崇白好趁机道明来意。
黎崇白拼命给黎大姑奶奶使眼色,叫她开口说。可黎大姑奶奶低着头,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她想,文氏对她的态度实在算不得友好,若和她提结亲的事,估摸着不会同意。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直接跟二哥提出来更保险。他俩到底是亲兄妹,想来二哥会答应,到时候文氏即便不高兴也没办法。她只要别得罪了文氏,让女儿今后在黎家不好做人就是。这么想了一圈,黎大姑奶奶便没了热脸贴冷屁股的意思。索性也学着文氏坐在下边捧茶啜饮。
黎崇白看自家亲妹这德行,便晓得指望不上了。随清清喉咙,道:“弟妹啊,今儿我来这里是受两位母亲的托付而来。”
文氏挑眉,两位母亲?“大伯这话就叫我听不懂了,夫君只有婆婆王氏一个母亲,何来两位母亲之说?”
黎崇白佯装咳嗽了一下,道:“咱们黎家两房已重新认祖归宗了。”
文氏眉心一拧,冷笑道:“大伯该是记错了罢,认祖归宗这事我们二房怎一点儿都不晓得。你说认就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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