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将黎崇白一干人等迎回屋里,让梅儿和青竹去端茶倒水。
兰儿扶着黎崇白落座,黎大姑奶奶携着女儿文丽坐在文氏身旁。三位主子坐下,云儿和兰儿自动自发地走到黎崇白后边站定。只因黎崇白此次受容氏所托护送她俩过来,是以等会儿便要他开这个口。
崔氏看看她们,就觉得自己再待下去显得不识相。随向文氏告辞。文氏微微颔首,连句客气话都懒得与她说。
梅儿和青竹动作利索,没一会儿时间就将茶水和糕点端来,一一摆放在众人面前。文氏唤来梅儿,在她耳旁低语了几句。梅儿便悄悄退出了大厅。
文氏虽不晓得他们此次来的主要目的,但凭着女人的直觉,料想没什么好事,是以也不主动开口,端着一杯茶从从容容的啜饮起来。
黎大姑奶奶是个精明人,知道自己的事不宜在众人面前说,随没什么顾虑,便与文氏嘘寒问暖起来,企图拉近彼此的关系。
“二嫂,您可真真是好福气啊。丈夫,儿子都这般有出息。”
毕竟是姑嫂关系,即便接触不多,文氏也得给她个面子,不好不理不睬。便道:“谁不是一点一点苦过来的。小姑只看得见我当下的甜却不晓得我曾经的苦。也是我夫君和孩子们争气,这才算苦尽甘来。”
当初二房日子过得有多苦,黎大姑奶奶不可能不晓得,可她却不闻不问,避而不见。虽不似大房那般落井下石,但也没什么亲情可言。
而大房一家就更别提了,说是亲兄弟,却比个外人还不如。分家时,更撺掇着王氏跟二房要高昂的赡养费。以至于二房的日子越发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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