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担忧着他若无故缺席殿试,不仅形同弃权,说不得还要除去身上的功名。陈安心急如焚,扯开喉咙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应声。他有些绝望,可一想到妻子对他的殷殷期盼,他又重新振作起来。
陈安在空房里转了一圈,总算找到了些坚硬的东西,他便拿着这些坚硬的东西不由分说地往大门上砸,使劲的砸,企图砸开这扇锁死的大门。
好在他运气不算太差,这屋子因年久失修,大门已有些松动,砸了一番功夫还真被他砸倒了大门。陈安顾不得额头上的血迹和一身的脏乱,拼了命地往外跑。他这一身脏乱地跑在大街上,引来不少过路人侧目。可他也顾不上这些非议,只晓得要赶去东侧门进宫参加殿试。
待陈安拼了命跑到东侧门时,大内皇宫里的殿试已开始。
他被守门官生生挡在门外,不得进宫。他费了不少唇舌恳求那守门官让他进去,可人家理都不理他,一味地赶他走。
他狼狈不堪地杵在东侧门,又急又怒。
很明显他这是被人下了套,有人不想他进宫参加殿试。可他却无计可施只能在大内皇宫外焦虑的等候。
陈安急中生智,想到朝堂外的登闻鼓院。或许击登闻鼓可以试上一试。是以他拼了命地往设置登闻鼓的地方跑去。
暗中跟着他的人一看,他跑去的方向,大约也想到了登闻鼓。急招身后的人前去阻止他击登闻鼓。
还没等他拿到鼓槌,一群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人将他野蛮的拖了下去一阵拳打脚踢。陈安毫无反手之力,只能抱着头蜷缩成一团痛苦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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