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黎雅回到家,文氏拉着她将家里白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都说了一遍。黎雅也没说什么,只安慰文氏,“娘,不要担心,现在还不是我们去劝的时候,既然二哥向父亲坦白了,我们就给他们时间思考吧。”
二哥和父亲都要好好的想想,究竟谁该退让一步。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父子俩性格相似,犟得很,谁也不肯让步。互相僵持着。
文氏实在看不过去,也担心着他们这样犟着不好。她拉着黎雅商量要如何化解他们父子俩僵持的关系。
“雅儿,你说这事要怎么办。你二哥到底还年轻,不晓得如何选择自己的前途。你找个时间劝劝他,让他别跟你爹犟。”
“娘,你别担心,二哥既然提出来不肯入仕,那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下的决定。”
“可就算这样,你二哥难道不晓得,士农工商,商人的社会排末端,如何能跟当官的比。”
“娘,你在意二哥是做官还是做生意吗?”
“娘不在意你二哥是做官还是做生意,娘只要他能健健康康,欢欢喜喜的过一辈子就足够了。”
“娘,二哥志不在庙堂,若是爹硬要逼着他入仕,二哥最终还是会妥协的。可是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二哥在官场上难有大的建树。充其量就是多了一个无为之人罢了。如若爹能同意二哥做生意,我想凭着二哥的经商天赋,一定能大有作为。娘觉得呢?”
文氏慢慢的被女儿说服,小儿子颇有赚钱的头脑,若硬是逼着他入仕,他定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也着实埋没了他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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