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一出,夫妻俩在大门口碰了个面对面。
文氏还在生气丈夫下手没轻重,就不想搭理他,越过他要走出去。
黎崇文一把拉住她的手,将手里的纸包递了过去,“药我已买回来了,赶紧给他用上罢。”
文氏没好气的接过药,“这么深的伤口,肯定要留疤了。”
“男人留个疤怎么啦。大惊小怪。”黎崇文故作不在意的说了一句,就径自往书房走去。
文氏瞪着他的背影,啐道:“口是心非。你要不担心会出去买药么。”
她拿着伤药赶忙回儿子屋里,给他细细的包扎了一番。“被砚台砸到的罢,头肯定还晕着,赶紧回床上躺一躺。”
“娘,你别怪爹,爹也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不肯躲开。”
“我晓得啦,你赶紧回床上去躺着。”
文氏给儿子包扎好出来,转身来到书房。只见原本乱了一地的书本纸张已收拾干净。黎崇文重新坐在书案前。他一手拿着公文,一手执着笔,笔尖却迟迟没有落在公文上,心思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文氏没进去打搅他,径自回到自己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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