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做得伪证,与我何干,你休得顾左右而言他。”他厚着脸皮将罪责推得一干二净,料定茶楼老板不敢供出他。
“行,既然你要证据,我便给你就是。”王行之递上一小叠手稿。“这是黎静言平日里在书院做的文章手稿。可对笔迹。如若还不行,可当场让他写一份。”
“呈上来。”师爷将手稿和纸条一同接了过去呈给县令。
文县县令将纸条和手稿拿起来比对。发现两边的字差距甚大。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同一人所写。如若相似的笔记,没点书法底子还辩不出来。可这两份字迹,差别实在太过明显。手稿上的字迹龙飞凤舞,苍劲有力,很是漂亮。而字条上的字非常潦草,歪斜不正。
“高县尉,你是从未看过黎静言的字吧,差距如此大的字迹,你怎么拿得出来。”
高县尉已没有证据能证明黎静言参与骗婚,只能强辩道:“大人,桩桩件件,为什么黎家都能一一驳回。足以证明骗婚之事,早在一开始黎静言就谋划好了。是以他才能片叶不沾身,推得干干净净。”
“荒谬,我们费尽功夫找来自证清白的证据。在高县尉嘴里竟成了预先设计好的。”王行之朝文县县令作了个揖,继续说道:“望大人能秉公审理此案,还黎静言一个公道。”
文县县令左右为难,虽然不爽高县尉的作风,但私底下却拿了高县尉不少好处。就此宣判结果,黎静言必定得当堂释放,而高县尉必不能如愿。
“大人,事实已经这么明显,你还不当堂宣判结果么?”
“本案还有疑点,今日到此为止,待本官回去思虑一番方可做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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