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耳听见。”
“你和他们同在一个包间?”
“不是,草民在隔壁包间。”
“可隔得远。比之今日这个距离如何?”
“差不多。”
文县县令大声斥责:“还说你没做伪证。”
“刚刚只有两个人说话,你却说有四个人,这么点距离,外面的人都听见了,你却说听不清。”
高县尉好不容易请来的证人被这般难堪的当场拆穿,脸色很是不好看,心里一阵发紧。
他想到文县衙门一直都是他把着权,在他的权利范围内,即便打不赢今天的官司又如何。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那这份字条如何解释?”
王行之轻笑出声,“高县尉,你请人作伪证,当众藐视律法,都无所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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