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初四那日,高县尉要高家四少夫人黎芳出面约见黎静言至如意楼商谈。黎芳约见的理由为想办法解救王氏。黎静言作为孙子自不敢迟疑,自去赴约。哪知到了包间才晓得,是高县尉借黎芳之口来约他谈判。高县尉让黎静言娶高家千金高云云,如此便放过黎家大房。可黎静言断然拒绝,高县尉恼羞成怒,随命等候在楼下的衙役绑人。不听当事人辩解,自行以骗婚罪名将他打入大牢。”
听完整个叙述,场外的百姓哗然。“竟真有此事。还以为是谣传。”
“这事早几日便传遍了文县。如今是真真切切坐实了。”
“你…。你血口喷人。”高县尉骇然,他竟不知这般隐秘安排的见面已被传的人尽皆知。他这会儿急了,疾步走下堂,朝堂上县令一拱手,疾言厉色道:“大人明鉴,绝无此事。此人诬蔑本官。当以杖责八十。”
“咳咳,高县尉,此乃昭武校尉,有品阶的。”文县县令已知高县尉乱了方寸,轻咳提醒。
“有品阶怎么了,有品阶也不能诬蔑本官。”高县尉当堂斥责。
文县县令很没面子。平时高县尉仗着京中有人撑腰,在文县向来都是大权一把抓。私底下也很不给他这个县令面子。可今儿是在大堂上,且当着众百姓的面,他竟也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
文县县令当即沉下脸,惊堂木一拍,“大堂之上休得无礼。”
“大人,高县尉口口声声道黎静言罪证确凿,烦请大人出具罪证或请出证人。”
“准了。”惊堂木一拍,“带人证王氏,钱氏,黎文斌上堂指证。带黎静言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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