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之人为何见了本官不跪?”
“在下不才,略有品阶在。”那县令一听,心里一紧,有品阶,莫不是京里来的。可他不曾听闻京里有如此年轻的高官。京里的人员还是高县尉比较熟悉。他又转头看向高县尉,以眼神问询。高县尉老眼一眯,想了想也不记得有这么年轻的京官。便朝县令悄悄的打了个手势。
那县令得到指示,道:“拿出来一阅。”
王行之自袖子里拿出一颗印章。县令让师爷前去辨认。那师爷走下堂,拿过印章辨认了一会儿。回禀:“大人,此乃六品昭武校尉的印签。”
文县县令心里默默地盘算了下,虽说这品阶比他高吧,可是军队里的人大多也没什么实权。但凡京中权贵子弟都是不愿意投军从底层升上来的。这么一想,他很快就拿捏好了分寸。说话也变得客气些:“校尉与黎家是何关系?按照本朝律法,当事人或家属可状告,事不关已者不予受理。”
“被押入大牢的黎静言乃我未来妻舅。大人算不算亲属。”
“算,勉强算是。”文县县令答。高县尉狠皱眉头,竟不晓得黎家还有这样的亲戚。
“据本官多日搜集的证据显示,黎静言确有罪,他参与黎家大房骗婚一案,损害高家千金名誉。此等种种皆为属实。”
“大人,黎静言从未参与黎家大房骗婚。他被押入大牢,乃是高县尉公报私仇的结果。”
高县尉被这般指控,已是坐不住,腾地站了起来,大声辩驳:“你休得诬蔑本官。黎静言罪证确凿,何来公报私仇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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