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县百姓看着他昂首阔步的走进大堂,脸上竟无一丝惧色,似乎还有些许闲适的站立堂中。直道这年轻人胆子真够大的。
不多时,文县县令带头自仪门两边的角门出来。连身为被告的高县尉也位列其中。
各人就位,那高县尉竟不用站到案下来,径自坐在县令左下首的位置。
看到这情况,外头的百姓都道:这案子连审都不用审了。被告人坐在左下首,这不是明摆着要官官相护了么。大家都替黎家人捏了把汗。
而身为原告辩护人的王行之,丝毫不见焦急,神情自若。
倒是场外的百姓纷纷议论开了。“这年轻人也是个没脑子的,连这样的形势都看不懂,再告下去也是徒劳。”
只人群中有个不同见解的人道:“尔等为何不猜年轻人是胸有成竹呢?”
“这年轻人一看就不是我们文县的人。在文县谁人不知高县尉。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你别看坐在正中间的是县令。你可晓得真正判案的乃是高县尉。”
“尔等不可乱说,如若高县尉当真如此,那便是犯罪。”
“犯罪?”有人嗤笑他:“你一看就是个外地人。在文县,高县尉就是律法,有没有罪不用看证据,只要他说有就有,没有便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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