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来到衙门前,王行之早他们一步等在那里。
“把状纸给我罢。”
“行之?”黎雅有些迟疑。
“我们这是告发而不是自诉。且被告人又是官衙县尉。倘若让你二哥去,免不了要被杖责二十。而我有品阶在,可免去杖责。再合适不过了。”
黎雅不懂大齐的律法,只能把状纸递给他。王行之接过状纸折叠好塞进怀里。
“你们兄妹俩的任务还没完成。咱们最重要的证人还没请来呢。”
“王行之,这边就交给你了。”
王行之目送他们离开,这才转身走进衙门。告发的状纸早几天就呈交到官衙师爷那儿。直至今日才传他们上堂。想必高县尉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宽大明亮的大堂里,“正大光明”的牌匾悬挂在正中,那匾暗纹雕刻,翠玉镶嵌,在暗红木框的映衬下,几个鎏金大字闪闪发亮。两排身着深红装束的衙役分居左右,手执长杖颇有几分威严。
而准许旁听的文县百姓一致站在大堂的最后,几乎就要站到大道上去。即便如此,那些文县群众还不断的往前凑,试图站在最前面,以便能第一时间了解案子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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