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丫头一个,身子还未张开呢。说这些太早了。”
“你没否认,可是认真了。”高元钧好似抓着他的小辫子,一副小人得志样,大声嚷嚷。他太了解珩之这个人的脾性,他若无意定是直接否认。没有否认必是有这个意思。
“珩之,我来之前去看望了老太君。听说她已给你相看了一门亲事。”
“随她去,反正我是不会承认的。”他的婚姻必定要自己做主,段段不能像他一样娶回来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品性败坏的女人害人害己,家宅不宁。
他不愿两人的话题一直围着自己打转,便问:“殿下,如今的朝堂如何?”
高元钧闻言眉心一凝,冷冷一笑:“自北太后薨,朝堂的派系斗争越发激烈。李承佑跟匹饿狼似的日日盯着那个位置不放。父皇生怕大皇兄乱来将他拘在宫里处理政务。二皇兄私底下也动作频频。满朝文武百官只琢磨着怎么站队,反而无心做事。”
“大皇子与李承佑关系一向亲厚,也不怪乎陛下这般拘着他。”
“是说,我大皇兄这人也是奇怪,与我们这些亲手足一向相处不来,反倒和李承佑情同手足。”一说到朝堂上的事,高元钧总是浓眉紧處,一脸郁闷。
“如今的朝堂风云诡谲,殿下来驻守北边反而落得清静。”
“还是你了解我啊,自年前北太后薨,我便着手动身来北边。要不是二皇兄从中作梗,三月份我就到达北边了。”
“陈王殿下还是草木皆兵,谁都不信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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