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珩没正面回答,忙岔开了话题,问道:“我祖母可康健?”
“老太君甚是想你,年初偶感风寒,卧病了数月。不过我来之前她已痊愈。”
听罢,卫珩面有愧色。他自小有祖母带大,对祖母的亲厚远胜父亲。听到祖母生病,心里很是着急可又不能回去,故沉默不语。
“珩之,你可后悔投军?当初你若愿意,父皇可是给你留了集贤院侍读学士的位置。”
“殿下该知道我的脾性,从不做后悔的事。”
对于他执意不肯留在上京,高元钧问过几次,卫珩都是避而不答。于是他也不再勉强,心知他愿意自会说。可如今他连自己的家族姓都要丢弃了,这可不是和家人闹闹脾气的小事。
高元钧还欲再问,恰巧他的随扈搬了一个楠木箱回来,只得搁下不谈。
王行之接过那只楠木箱子,当着他俩的面打开箱子。一箱子的贵重首饰并两支老参。
高元钧颇为好奇,探看箱子里装的物件。
“怎都是些女孩子的东西?”微微一怔,扬眉浅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珩之,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看上了哪家姑娘?”这小子比他小上两岁,他已有三位妾,若干通房。偏偏他身边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端得是洁身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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