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就跟我回去吧,爹受了这般委屈都没在意,这种事你一个男人也吃不了什么亏,何必较真呢。”
黎静言甚是愤恨地回道:“我虽为男子也承受不住这般恶毒中伤。今日我定要去衙门请官老爷主持公道还我一个清白。”
兄妹三人走得很慢,一路上都是扯着嗓子对话,一字一句传得清清楚楚。原本都窝在屋里猫冬的邻里乡亲全跑出来探看。待黎静言到达衙门口,身后已跟了一大串看热闹的人。人数还在不断增加。黎静言在衙门口站定,走到击鼓架子旁,毫不犹豫地拿起架子上搁置的鼓槌奋力击鼓。
官衙受理,因县令外出,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便有县尉主持。大堂上,钱县尉端坐正中。黎静言跪在底下。
本以为黎家这个暗亏是吃定了的。他倒没想到,黎静言竟然敢把事情扯到公堂上来审。还杀他个措手不及。想来黎崇文今日是故意避开了去的。
钱县尉沉着一张老脸,按章办事,喝道:“底下所跪何人?为何击鼓?”
“禀大人,草民黎静言,欲告钱家丫头梅雪,此女恶毒至极,肆意诋毁草民的声誉。请大人还草民一个清白。”黎静言跪在底下朗声道。
钱县尉冷笑,好你个黎静言,来公堂上告他钱家的丫鬟。看他如何治他。
“钱家丫头梅雪如何诬陷你了?”
“请大人明察,我与钱家丫头并不熟悉,仅撞面两次,亦是相距甚远。只因此,钱家丫头诬陷我与她有私情,更为离谱的是。也不知她打哪儿弄来一块纶巾,硬说是我赠与她的定情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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