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先过了这关再找她对峙。”黎如晦也相当无语,怎会有这样坑家人的妹子。难道她不知道这般私相授受传出去,黎家儿女谁能躲得了私德败坏的名头。简直是自掘坟墓,愚蠢至极。
——
那一日,天气阴沉。传言的事情显然已经到达沸点。吃过早饭黎静言将他们兄妹仨人的计划跟黎崇文说了一遍。黎崇文听罢,道:可以一试。
黎静言建议父亲今日不便在公堂上,该避嫌。黎崇文一想也是,于是去衙门安排了些事情,便去了临县讨论兴修水利的诸多事宜。
毕竟黎静言这事在衙门里算不上大案。是以这样的事情,若县令不在有县尉主持也是常有的。
过了午时,黎静言身着素袍,一脸凝重走在外头。兄妹三人尽挑着屋宇密集的小路走。黎如晦和黎雅紧跟在黎静言身后,扯着嗓门喊:“大哥,你别较真啊,那些个传言必定是有人看不惯我们黎家恶意中伤的。”
“二弟别胡说,黎家搬来飞狐县才几个月,能得罪谁?”
“怎会没有,爹上次为暂缓缴税的事在州府坐了一个月苦牢。若不是有人跟黎家过不去——”
“小妹,莫要胡说,告了状谁能得了好。”
“二哥,是我说错了,爹倒霉了谁能得了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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