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镇海的心已经痛到泣血的地步,他的脑海里只停留在一个事实上,那就是,当年的白实釉怀了孩子却不肯告诉他,这摆明了是欺骗了他。
“白实釉,当年那个孩子,就是你怀着走的那个孩子,现在。”萧镇海心痛得已经问不出话来了。
虽然那疯女人的老公说白实釉好像是流产了,可是白实釉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如果她真怀孕了,即使和他离婚了,她也应该不舍得流产才是。
可谁知道,白实釉却非常无情的告诉他:“那个孩子死了,不是你说的一命抵一命么?我弄死了苏文眉的女儿,所以要拿我肚子里的孩子去给那孩子陪葬!”
一命抵一命?萧镇海整个人震惊得嘴都张大了,忍不住惊呼出声:“这话谁对你说的?什么时候的事情?”
白实釉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用极度嘲讽的眼神看着萧镇海:“演戏也不要演这么像好不好?这不是你自个儿说的吗?”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萧镇海有些恼羞成怒的喊起来:“是,我承认,当我得知文眉孩子早产生下来救不活时,我的确是很生气很憎恨你,毕竟那也是一条无辜的生命。”
“可是,白实釉,我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做出你说的那种一命抵一命的事情来,毕竟都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为了这个孩子就要去牺牲另外一个孩子,你说是不是?”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白实釉冷冷的抢断萧镇海的话:“萧董如果没别的事情,那麻烦走开行吗?我是真的要坐下来喝茶了。”
“釉釉”萧镇海低声的唤着她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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