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区别?”萧镇海的声音本能的提高了两个分贝:“如果知道你有了孩子,我就不会跟你离婚。”
“你是不会选择在那个时候跟我离婚吧?”白实釉无情的反问回去。
萧镇海当即愣住在那,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愣愣的望着白实釉。
“我不相信凭借一个孩子就能保住我们的婚姻,”白实釉继续无情的指出:“何况,当时我们俩已经有了逸辰,而你并没有看在逸辰的面子上坚持我们的婚姻!”
“我。当时,我以为。”萧镇海脸色灰白,在得知真情的情况下,就连解释也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以为是我把你和苏文眉的女儿害死的?”白实釉笑出声来:“不要用以为,当时我的确和苏文眉扭打了起来,甚至不顾她身怀八个多月的身孕,是我把她推倒在地的,是我让她大出血的,没错,我就是心肠恶毒的那个女人。”
“釉釉。”萧镇海痛苦的喊着:“不要这样说好吗?我知道,当初错怪了你。”
“错怪?”白实釉好似听到了一句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你怎么会错怪?当初的你那般坚定的认为是我把你和你心爱的女人的女儿给害死了,是你说我心狠手辣对一个尚在腹中的婴儿都下得了手的,又何来错怪之有?”
她的厌恶,她的嘲讽,都清清楚楚的表现在她脸上,毫无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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