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曾想,意外地听到了这一桩秘辛。
她很清楚,在这慕容府里,若是听到了一些不应该听的,一个不好,便极有可能会引来钉身之祸。尤其是那个朵颐,一看就是极不好相与的主儿,若是教她知道是自己在外面偷听到了……
陈三娘没敢想,只暗自告诫自己,此事,谁也不可乱说。
到内屋里时,慕容南轩还在一笔一划地作画。
这些年因为腿疾的缘故,慕容南轩最大的爱好,就是写诗,画画。
七里站在一边儿,观摩着他画的荷花池,眉微皱了皱。
看来,世子最近的心情,真的不怎么好。
若是以往,世子画的这样的荷花,肯定会含苞待放的。
要么,就是迎风招展。可现在,据他看来,这些荷花,也就是一朵普通的花儿。没有生命力,更没有旁的活力。
“世子……歇一会儿罢。”
慕容南轩手里的笔顿了顿,抬头淡扫他一眼,再一次埋头做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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