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是一只猫儿。”朵颐面色阴沉地看着院子。眼神,划过半开的门:刚才,真的只是一只猫儿?
“你赶紧跑出去看看,若是那外面有人,给我立马办了。”
李亭亭也害怕。
她当初给慕容南轩下了药的事情,事后,更是有了收朵颐的后续事。虽然当时她什么也没得着。然而,奴才给主子下东西,起了不良的心思,这若是被人知晓,就是死罪一条。为此,她也害怕。
紧追出去,并没有看见人。
“还好,还好,看来,真的只是一只猫儿啊。”
就在她走后,湖畔的岸边荷花池中,慢慢钻出来一个杂役衣服的婆子。
她惊恐地看看四周,一溜烟儿地逃的远远的。
若是有人在这儿,便能认出,这人,就是洗衣房里的陈三娘。
三娘只是把李亭亭的亵衣送来。
看院外没人,以为是主子们在睡觉,是以就轻手轻脚地要去找李亭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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