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檀跪着退到门口才敢起身,转身间脚尖绊在门槛,若不是门外的寿松一把搀住她胳膊,怕是整个人都要摔出去。
驽钝昏庸,且又沉湎淫逸的太子姬恒宇,很是失望的看着沐檀消失在门口,脸上的淫邪之相许久未收。
“哼!”康王重重得咳了一声,表情冰冷。
一见美色便全然忘记房内还坐着康王的太子,并无半点懊悔之意,反而挂起了一丝不悦:“伯父这是干嘛,不过玩笑而已您何必动气呢?”
“你是储君!千尊之躯与这些低贱婢子玩笑什么?没得失了尊卑叫人笑话!喝茶吧,这是去年你父皇赏的新茶!”康王懒得多说,端了茶碗问僵在一旁的卢太医:“药方还没斟酌好吗?若是成了,就让门外奴才送你出去拿药!”
卢太医应话赶紧出门,身子才到门外,便不住的举袖擦汗,见寿松蹲在外头煎药,有些埋怨似得悄声道:“里头的是什么人你不知道?怎么能叫婢女进去伺候呢!赶紧让那姑娘躲出去吧!”
“卢太医,竟真的是您来替青玄诊治啊!”简弘熠潇洒而来,不用寿松迎接,自己就越墙进门。
卢太医从前与简相爷有交情,昨日康王送信到皇帝那里时,简相爷恰好也在边上。
“此人最精的是外科,您留他在宫里也没什么用,若是圣上不放心世子,大可调他过去诊治。这样宫里不会少了可用的太医,他也正好得了得心的差事,王爷与世子也会感念您的关怀之意,岂不正好。”
简相爷的话很得皇帝心意,所以一大早便将他派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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