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缠绕细线的手指顿住,蹬在一旁的脚缓缓收了回来:“伯父!”
收起先前目空一切的纨绔姿态,太子姬恒宇竟起身对着康王深深一鞠:“伯父一生忧国忧民,护边关,平内乱,这些年若不是您劳苦奔波,咱们临瀚王朝恐怕早无宁日。侄儿如今不敢言其他,但将来,无论谁结局凄惨,您绝不会是那孤苦终老之人!”
“唉!天家富贵不过云烟,老夫并不在乎垂暮将来!只是,若青玄能早日痊愈,我此生……死亦无憾了!”康王从桌上含苞的水仙上挪开眼,见沐檀端着茶在一旁候着,便吩咐道:“恒宇不是外人,你们不必拘礼,放下东西,出去伺候吧!”
沐檀赶紧躬身上前将茶碗放好,低头退步,看也不敢看太子,只想快些退下。
可惜,脖子上的安静挂着的项圈,不知怎么就引起太子的注意。
“别动!”
太子伸脖子看过来,单指勾住项圈上的盘丝:“这玉佩不是弘熠的吗?对,正是他从小就挂在腰上的那个!”
哗啦,太子用力拽了拽项圈,沐檀险些站立不稳。
“摘下来我看看!”太子有些恼与沐檀的愚钝。
始终无语静卧的姬青玄,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那项圈被弘熠给焊死了,没法摘。”
“哎呦?哈哈哈,看来这里头有故事啊?”太子松了手,摇头晃脑的上下打量沐檀,双手着仿佛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在勾他尝试。
再如何不通男女之事,沐檀也不会不明白太子在想什么,自知卑贱不配插嘴解释,便想趁着他松了手的空挡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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