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子,那些事都是许久以前的了,如今已经没事了!”
“你就哄我吧!被人追杀怎么会没事?”沐檀说着眼圈红了起来,盯着幽儿问:“他上次的伤就是被追杀的结果,是吗?”
突然,沐檀想起姬青玄曾无意中说过:“若是从咱们王府传出去琪宗殿里奴婢私藏了外男的消息,再将事情因到简公子身上,到时候,咱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私藏逆犯的罪名!”
当时,她只想到沐嫣的诬陷,却忽略了这话里的:“私藏逆犯”四个字。
“只是贬官?那怎么简公子会成逆犯?”沐檀问。
幽儿与寿松同时愣住,转而问她何来逆犯只说,沐檀便将那日姬青玄的话原样说了。
“哎呦,你的记性倒真是好啊,那么不经意的一句,你也能存在心里这么久?”寿松端着药逼沐檀喝下,等到药碗见了底才告诉她:“谋逆的罪名不过是个黑锅,王爷的眼睛雪亮雪亮的,怎会叫他们忠烈之家蒙冤呢?”
“唉!咱们王爷替简家脱罪之举冒了太大的风险,现在想想,都叫人心惊。好了,姑娘才好些,快别胡思乱想了!”幽儿吹吹瓷勺上的热粥,仔细喂在沐檀的嘴里,见寿松还傻呆呆的站着,奇怪的问:“你不去跟世子回话,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回什么话?”寿松问。
“你留在这里是做什么的?”幽儿反问。
“王妃那里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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