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败露的第二天,也就是言泰初拖走沐檀的那天清晨,言景齐将言泰初赶出家门,放下话说:“若是不将抵押得来的钱还回来,言府便当从没有过言泰初这个不肖子孙。”
正因如此,言泰初才会满城搜寻铁头和颜正勇泄愤,也正因言景齐的驱逐,他才干脆投到三皇子那里,甘愿将万贯家财拱手相送。
没一会,有大队护卫军从街道另一头赶来,寿松拉沐檀站到身后,半掩口鼻悄声说:“若是现在才知道三爷从没打算与他分赃,言大公子会不会当场气绝身亡?”
沐檀不带一丝情感,低声说:“他会反口去咬那位三爷,挣个鱼死网破。”
两队护卫军从街道两头夹击而来,一队从外围包抄,另一对。没一会功夫,打砸声一片的言府便清净了下来。
“不想死的都趴在地上!”
沐檀在寿松的护卫下,只听到有人不停的重复这句话,却看不到言府内有任何人出来。
“那人会亲自来吗?”沐檀问。
姬青玄冷眉紧皱,回答说:“不会,但言泰初应该会在里头接应!”
“言老太太病了好久,但愿她能吉人天相。”沐檀低下头,心里牵挂的何止是言老太太,还有环妈妈、簪妈妈、曲妈妈、暖香,以及……那个冷言冷语的木清秋。
“想不想进去看看?”寿松问。
“此生都不会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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