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要隔壁店铺做什么?”颜正勇不敢接银票。
“夫人还我的贴补钱!”沐檀没好气的将银票拍在颜正勇面前,使劲喘了口气说:“把隔壁买了,到时候你和铁头大叔随便做点什么买卖吧!小姐出嫁后,曲妈妈和惜薇,还有以丹以黛,也得有个去处。”
“你说什么呢?曲妈妈确实得有地方养老,但是惜薇她们得做陪嫁的呀!难道小姐只带你去陈府吗?”
颜正勇问的话,也是惜薇准备问的。
沐檀撇嘴坐下,拉着惜薇说:“咱们言府内院的肮脏事,陈府早就打听到了。能点头同意小姐进门已经是最大极限!但是人家豪商之家最重门风,早在上门求亲之前,就说了,不许小姐带婢女。”
“啊?怎么没听你说?”惜薇失魂落魄的坐下。
“现在说了,小姐还怎么安心出嫁?到上花轿的那天,再说吧!”
“怪不得你总抹眼泪,还当你是替小姐高兴呢!”惜薇擦擦眼角,朝品羿坊外头看看问沐檀说:“你是打算买了隔壁安置我们?曲妈妈自己有房屋田地,我也有亲戚在琼州,以丹以黛嘛,来这里不是不好,可是你叫她们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做什么都比做奴婢强!卖针线,卖胭脂水粉,怎么还不能挣口饭吃?有了自由身份,再许配个好人家,怎么都比留在言府强!”沐檀说着又叮嘱颜正勇,一定要将隔壁小铺买下。
“哥,大叔醒了。”名叫孩子的掌柜在门外说。
“咱们也去看看吧!”沐檀说着叫孩子到前头看店,带着惜薇跟颜正勇朝仓房走去。
沐檀很奇怪,为什么铁头会去给言景齐送信,又怎么会被捉回来打得半死?铁头和言景齐说了什么呢?若是言景齐知道言泰初抵押了所有产业,而钱秀婉又在内院大肆搜刮财物,为什么没有任何动作?
“那是因为老爷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大公子自幼便在他身边,从未做过任何忤逆他的事,他不相信大公子会做这种事。且我又是伺候内院的外奴,这种事从我嘴里说出来,他不肯信,也是情有可原。”铁头的眼神空洞洞的,一个草原上策马追风的潇洒男儿,如今风霜在鬓,痛失了双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