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啊!您……”红玉再沉不住气,捉了木清秋的双肩搭理摇晃着:“您若不肯说清事情来由,暖香姐姐就是众矢之的!难道您真的忍心叫她死不瞑目吗?”
木清秋本就病弱,软棉的身子在红玉的摇晃下仿若无骨。
当沐檀把内外实情一口气说了,以丹又凑在一旁劝了许久,木清秋才终于肯将事情来由详细说了。
起初,木清秋与暖香,都以为那食盒是被关在外头的红玉悄悄送来。
所以她们才会将食盒收进来一同品尝,等木清秋渐渐发觉八宝羹中有慢性毒药时,已经是大半月过去了。
偏执又倔强的木清秋,没有将实情告诉暖香,只是不许她再吃,并每日都将解毒的药粉掺在暖香的茶水中,并不想她有事。
“是母亲心胸狭隘了吧?我以为……”木清秋说着轻叹了一声,沐檀悠悠接话道:“您以为是奴婢与小姐要毒死您,所以干脆成全了我们!又怕红玉软弱,总是被我蛊惑,便将解毒的方子,夹在警醒丹和谨守丹中间,希望小姐看了能明白您的心意。是吗?”
木清秋没有说话,两行清泪默认了沐檀的猜测。
“您用来警醒大小姐的书册,就是一盆避无可避的脏水,直接泼在了暖香姐姐的头上!”沐檀冷冷说完,木清秋这才想起来暖香并不在房中。
“暖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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