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井水,到食材,以及餐具锅碗,沐檀仔细的检查验看,确定没有问题,才与以丹一同做了些简单早餐。
厨娘静静的站在一旁,沐檀知道自己的举动难保不让她们伤心,于是勉强挤出一丝笑脸:“还好这里的东西都没事,否则你们也要跟着夫人一同受苦了。”
曾在这里居住七年,不论是厨娘还是扫院子的婆子,都像是与这个院子活成了一体,沐檀简短的一句话,便叫厨娘们的心酸化成了热泪。
守候木清秋一夜的红玉眼睛里布满血丝,在沐檀和以丹的注视下吃了早餐,惨白的脸上才微微有些血色。
“夫人,您昨日说不关暖香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您知道些什么?”沐檀问。
木清秋白了沐檀一眼,虚喘着回答说:“不用你多操心了,总之我不会叫红玉因丧待嫁就是了。”
“母亲!”红玉手里的粥婉重重一放,走到床边郑重的看着木清秋说:“母亲,我红玉此生不嫁,日日守着母亲!”
“你何苦呢?”木清秋别开脸,不看红玉。
“可怜暖香姐姐,伺候夫人几年,最后却要背负毒害主子的大罪。”沐檀赌气似得一屁股坐下,朝木清秋瞪了瞪又说:“夫人不在乎自己生死,也不在乎暖香姐姐吗?可怜姐姐一生尽心为奴,性命与名声,都要被夫人这般轻贱。”
“是我自己愿意的,与暖香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出去,少到我房里来!”木清秋强撑身子,指着沐檀不掩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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