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齐拂袖而去,大公子言泰初赶紧跟上,二夫人弯眉轻佻,起身追在后面送二人出门,缩手缩脚的言灵玉跟屁虫似得也出了院子。
“都散了吧!明儿也别再来叨扰我。”言老太太轻抚着涕泪齐流的五夫人,黯然叹息:“咱们娘俩闭门思过!别哭了,再哭怀初都要心疼了。”
“老太太……我心里苦啊!”五夫人放声大哭凄惨不已,引得沐檀都要鼻子发酸,默然坐在桌上的言怀初却只是低着头,手里的一截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捏断的。
丹阳苑与梅香苑闭门思过,芳德苑从不开门,整日凑在一起斗嘴的夫人们便都赶集似得凑到荣月苑去坐着。
照理来说,凝华阁多年无人居住所以破败不堪,荣月苑与梅香苑应该也是一样,但是众人到了荣月苑钱氏的屋子才发现,这里竟比丹阳院言老太太居处豪华几倍不止。
“到底是有大公子孝敬着,咱们二姐姐的院子才这般别致,二姐姐好福气呢!”
这样的奉承话,沐檀从外头奴婢嘴里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一天天一夜夜的时光过去,却没看到环妈妈说的捧杀究竟是什么效果……
“沐檀,你说他怎么还不来?”红烛灯下,一身嫣红寝衣的言红玉呆呆玩着茶杯。
“谁啊?”沐檀明知顾问。
“他啊!你说,他是不是不会来了?”红玉说着清泪湿妆。
“又要哭啊?整日茶饭不思,还流这么多眼泪,你是要叫我心疼死吗?”沐檀伸手擦去红玉的泪滴,发现她比前几日更瘦了。
“前些日子外头传言不断的,你叫他怎么来啊?若是真的来了,就等于默认了那些流言蜚语,你们的名声不都毁了吗?”
沐檀这句劝慰的话翻来覆去说了快三五十天,闭门思过的五夫人都坐在荣月苑有说有笑了,当日承诺上门提亲的陈子伯却连个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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