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绾与以蓝得过的赏赐何曾多过你与以黛?就连日日守在我房内的奶娘,都曾抱怨我重赏你们太过骄纵!你且去看厢房架子上一排四个箱笼,那里面装的都是我替你们准备的嫁妆,父亲独独与我的珍珠披肩、墨狐大氅,全被我改成两件,放在你与以黛的嫁妆箱子里!你与以黛房里的粗陶瓦罐,光是纯金的头面我就亲手藏了两套,这还不算我叫奶娘避着以绾她们单独送给你们的坠子手镯……多年以来,我自己舍不得吃用的东西,都拿去给你们,难道这份心意,在你看来都是路边的枯叶,不值一提吗?”
言红玉的一番话,惊住房内众人,莫说沐檀与惜薇,就是曲妈妈也不曾见过哪位小姐夫人,会如此厚待身边婢女。
以丹的眼泪停在脸上,不信苦笑道:“小姐在说什么?奶娘何曾送过半点首饰给奴婢们?那粗陶罐子里的东西,都是二夫人赏赐奴婢的,平日也都是二夫人知道小姐赏了以绾以蓝,怕我们俩委屈,所以才照样子厚赏过来……”
“你在说些什么?”言红玉扶案而起,空举着手指在以丹和自己胸口之间比划,却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小姐,以丹,你们俩都是聪明伶俐的,怎么连这么简单的误会都解不开?”曲妈妈上前拽起以丹,提着灯笼便朝厢房走去,惜薇也搀了目瞪口呆的红玉出门过去。
沐檀小跑着走在前面,很快就在架子上找到四个一模一样的箱子。
“上着锁呢!”沐檀说。
红玉从腰间荷包里取出一把飞燕式样的钥匙,亲手将四把黄铜机关锁打开,又将箱笼角上的字指给以丹看了才将箱子打开。
左手第一个箱子便是角上红笔写了丹字的,珠宝绸缎已将箱子装了半满,一件镶珍珠的披肩被红玉轻轻打开:“这原本是镶满珍珠的落地披肩,被我偷偷改成两件,单独藏给你和以黛!还有这个……”
一件墨狐短袄被拽出半截。
“这个原本是件大氅,父亲说留给我将来添嫁妆的,改成了两件夹袄。还有这海蓝头面,也是只你和以黛才有,如今你可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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